,当了投名状。
这样一来,第一问、第二问,他祖大寿真真是全部安稳过关了。
祖大寿终于敢擡起头,看向袁继咸,等待着第三问的结果。
前面是威,甚至是反复搓揉人心的雷霆之威。
那这第三问,想来应该就是恩了吧?
果不其然,袁继咸开口了:
“至于这第三问,乃是问的诸位永昌元年的目标。”
“这一项,其实颇类北直隶新政的承诺书……”
他说到此处,目光悠悠,扫过堂内众人。
“但是!”
“新政名额如此珍贵,又如何能轻易滥开?”
“所以,这一项目标,只是入新政门楣的前提而已!”
“自永昌元年以后,蓟辽将官三月一考。”
“每次根据考核结果,都会新开新政名额若干,新政预备役名额若干。”
“做得好的,敢做事的,这才能入新政门楣来,将自身所领诸事,纳入新政之中考成,力争清清白白。”
“然后便以此新政之事,来享加红晋升之门径。”
说到此处,袁继咸又突然点名:
“何可纲!”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尽皆知晓这货恐怕是要摊上好事了,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袁继咸沉声开口:
“新政以来,蓟辽诸将逐渐收敛,各有不同。”
“但唯有你所管的宁远标营,最为彻底。”
“虽然你秉持的廉洁,目前只能独善其身,尚不能影响上下。”
“但陛下额外加恩,便要将这蓟辽之地,在永昌元年的第一个新政名额放于你!”
听到“新政名额”四个字,堂内其余将官心中翻江倒海,泛起阵阵酸水。
新政名额几百人,现下多数都是文臣。
能混进去的武将,仅有马世龙、满桂等不超过十人之数。
何可纲以区区一个副将,能挤进去,那是板上钉钉的前途远大了。
然而,袁继咸并没有立刻将名额发下。
他缓缓站起身来,神色极其肃穆,自怀中掏出一枚金灿灿的令牌。
““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
“这“同志’二字,重若千钧,是非同道中人不可授!”
“何可纲,你听清楚了一一入得新政,前程比常人更快,但治罪也比常人更厉!”
“这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