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范营如今只有三千人马,剩下的六千人还得花大把时间招募上来。”“这考核……是不是也应该从三月开始算起?”
一直没作声的毕自肃坐在旁边,看着这几人如此急切,也有些慌了。
新政以来,他一直呆在蓟辽,对这股从京师刮来的“绩效考核”之风感触还不算太深,只从兄长毕自严的书信中感受过几番。
那个永昌元年的财务预算,简直把他兄长,折磨得欲生欲死。
此时听满桂他们一说,毕自肃也有些迟疑要不要跟着叫两声苦。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的事项不在孙传庭的工作范围之中,便只能又将话咽了回去。
被这几人连珠炮似的一问,孙传庭倒是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他皱眉沉吟了片刻,才一一回复道:
“是否优先发往辽左,此事我目前不知。孙督师可修书一封,去问眼下的军事组组长陈仁锡。”“勇卫营派发将官的细则,在我出京前,只定下了外派的大方向,细则尚未商定,所以我也不知。”回答完这事,孙传庭脸色一板,看向满桂和马世龙。
“至于两位总兵所问的绩效延期之事……”
孙传庭的语气果断:“一季一考,乃是铁律,不可更易!”
“兵马未齐,自然有兵马未齐能做的事!难道兵马不满员,连操练阵型、宣讲兵书、选官任将也做不得了?”
“两位还是收起那些心思,尽快将手头的事情推演齐备,好好想想三月的时候,该拿什么目标向陛下交差才是!”
两员悍将偷鸡不成反被敲打,只能讪讪然地低下头,连称不敢。
辽东诸事,虽然已经划定权责。
但细务之间,自然也是有高下差别的。
孙传庭管控蓟辽诸营升选及军改推广,又身兼天子近臣的身份,隐隐便是这诸多新军的总负责人。他镇住了场子,这才转过身,面向主位上的孙承宗,拱手总结道:
“孙督师,下官这边负责的军政诸事,大要便在于此。”
“三月之前,我这边的核心任务,便是要彻底推进蓟辽将官考核。”
“取优汰劣以后,完成各路将领在勇卫营、示范营以及辽左本地的第一次调动。”
“随后,便要借着这股大势,将新军《操典》以及月考、季考的铁律,在蓟辽扎扎实实地砸下去,生根发芽!”
孙承宗一直静静听着,此刻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点头赞许道: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