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东西,倒是劳烦各位在这里多等了片刻。”一此乃谎言。
要讨论的事,过去这几天早就定下了。
方才袁、孙等人不过是在偏厢之中闲聊而已。
只是故意掐着时辰,硬生生拖了刻钟时间,方才动身过来。
一点小小的新政计策,不足为道,不足为道。
众将纷纷起身行礼,口称不妨。
袁继咸点点头,走到早已设好的香案前,拿出一份黄绢圣旨,原本和煦的面容瞬间肃然。
“宣陛下口谕!”
众将心中一凛,连忙齐齐下拜,跪了一地。
袁继咸目光扫过众人,忽然开口:
“祖大寿在吗?”
祖大寿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当场瘫软。
这是什么圣旨开头?!为什么起手就是点我的名?!
他心中惊骇欲绝,连忙膝行出列,死死把头磕在地上:“臣、臣在!”
袁继咸根本不管他什么反应,自顾自念了下去:
“九月之时,朕在召见勇卫营诸多军将的时候,就言明要以能力定品,一月一考,逐层选任把总、千总、坐营主管。”
“如今三月已过,全都一一兑现。”
“当是时,朕又与诸位将士,立下了五斗之约,公侯之赏。”
“这其中,公侯之赏还未曾兑付,只是追复了国朝昔日未赏之功。”
“有幸勇卫诸将,能信朕之封赏,倒是认认真真地履行了五斗之约。”
“从当初至今,凡一百零四天,勇卫营中,以贪腐之名而被免官除名者,不过七人而已。”祖大寿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这话听起来全是好话,但为官多年,他太清楚这种套路了。
果不其然,只听袁继咸继续往下:
“但是勇卫营能够如此,其他地方又会如何呢?”
“当时五斗之约刚立,次日,东厂便探到诸多信使自营中出发,人马纷纷,各自往陕西、蓟镇、辽左等军将抽调之处而去回报。想来这五斗之约,自然也是传到各处了。”
此言一出,堂内跪伏的其他军将纷纷屏住呼吸,个别靠得近甚至偷偷用余光去瞧祖大寿。
什么意思?这要追究刺探君心之过吗?
祖大寿要被拿来作筏?杀鸡儆猴?
还是说,顺着这话口,开始点名蓟辽贪腐之事?
要知道,五斗之约这件事情里,皇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