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一会,眼瞅着那热气球下方的火焰渐渐变小,球体开始有了下降的趋势。
“再看看吧……先别着急下定论。”
茅元仪拍了拍城砖,似乎是想给自己,也给这个项目找点信心。
“这几次兵棋推演的时候,其实很多数据都没确定,推起来不是那么回事。”
“等实验多跑几次,数据定了再来试试看。”
“不管如何,陛下对这个东西是有很高期待的,咱们不能轻易判了它死刑。”
一永昌帝君,一开始,还梦想着搞个热气球海,轰炸沈阳呢……
可惜当前的热气球性能,着实给他泼了盆冷水。
陈仁锡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嗯,等新数据出来,再拉上我一起开会看看。”
“说不定这个东西还有改进空间呢?”
“毕竞……这事情也就刚开始而已?”
茅元仪点点头,最后看了那众生百态的各路使臣一眼。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多算胜,少算不胜,这热气球终究只是“奇’,而非“正’。与其在这看热闹,不如回去多算几步。陈仁锡闻言,立刻会意,语气也变得振奋起来。
“止生兄的意思是……回秘书处推一把?”
“但我们只有两个人怎么玩?谁来做裁判?这兵棋推演,若是没有公允的裁判,那便没了意思。”茅元仪嘿嘿一笑,开口道:
“我还约了杨子微(杨嗣昌的字)一起,他也自愿来「加班’。”
“我们三个人,今天轮流做裁判就是!”
陈仁锡这下再无疑问,狠狠一拍城垛:
“好一个自愿加班!”
“那还等什么!速速来去,可别让其他人抢了兵棋推演室!”
自打“兵棋推演”的规则书被孙传庭鼓捣出来以后。
这个东西就迅速超越了刚发明不久的“党争之戏”,一跃成为秘书处中最热门的游戏。
毕竟,纸上谈兵,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可是刻在每一个文人骨子里的终极浪漫。就算没带过兵,没砍过人,谁还没在少年时砍过乡间的野草呢?
相比之下,党争之戏,玩起来太过忘我,很容易暴露本性,更容易暴露智商。
除了一些极其瘾大之人结成了固定游戏队伍,其余秘书渐渐就不爱玩了。
但这个党争之戏在官员中冷门后,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