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他能飞天?”
“你管他呢?看着就是了。大明时报几时吹过牛?”
宋应星将众人热切尽收眼底,也不再耽误。
他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
“开始吧!”
几名工匠立刻上前,手脚麻利地取出了几盏孔明灯。
火折子一晃,灯芯被点燃。
暖黄色的光晕在白天显得有些单薄。
过了片刻,几盏孔明灯摇摇晃晃,徐徐升空。
众人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骚动。
“就这?”
“大冷天的,把咱们圈在这儿,就是看他放灯?”
“这玩意儿我家那个六岁的小兔崽子都会玩!”
“不是吧,还以为是什么稀罕物件。”
质疑声此起彼伏。
要不是科学院前三次实验太过轰动,这个时候众人就都要散去了。
钱长乐站在城墙上,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科学院搞什么名堂?
宋应星听着周围的鼓噪,不仅没有羞恼,反而心情激荡。
他再次举起铁喇叭,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八度:
“诸位!”
“此灯借热力扶摇而上,可直上云霄,此乃常理。”
“但若是将这灯,放大十倍、百倍呢?”
“它能载人吗?”
“可窥问桂宫嫦娥吗?”
此言一出,群众大哗,各自窃窃私语。
“哎……这位学士所言,似……似乎有些道理?”
“正是!天灯能飞,本是热气托举。若做得极大,热气极盛,未必不能载人。”
“你好大的口气!载人之物,那得何等巨灯?怕不有城门楼那般高大?”
“谁肯做这等耗费?怕不是单单缝制布匹,便要几十上百两银?”
“真是见识浅薄,圣上富有四海,数百两算个屁?你怕是不知道,宫里吃饭都是金勺子、金筷子的………
钱长乐在城楼上听着,倒不怀疑这演示能不能成。
只是,究竞如何做到的?
若真是巨幅布囊,如何缝缀?如何聚气?一旦气泄,人从高空坠下,岂有生理?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继续探身细看,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宋应星不再卖关子,直接下令。
“开布!”
工匠们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