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拿不准,但大哥切记,此人若是再来找你,万万不可理会。”
钱长平见弟弟说得郑重,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放心吧阿乐,大哥晓得轻重,绝不给你添乱。”钱长乐点了点头,迈步欲走。
可刚走出半步,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不对。
太不对了。
他猛地转回身,盯着自家大哥:“大哥,你说他问的那些……都是些新吏的常识?”
“那你说了之后,他是个什么反应?”
钱长平被问得一愣,下意识道:“他说……他说这些消息对他极有用处,大有收获,这才一定要请我喝酒…”
听到这话,钱长乐脸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抓到你的马脚了!!
能上那份名单的商人,哪个不是在京城商海里翻云覆雨的人物?
这种人,要想知道新吏的章程,那《新政吏员培训手册》难道是弄不到手的吗?
再想问清楚一些,找个衙门里的老吏喝顿酒,什么打听不出来?
偏偏要在街头拦着一个白羽吏的家属问东问西?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这哪里是问事,这分明是冲着我这个人来的!
不对,这分明是冲着只有白羽吏才有权过目的那份名单来的!
好啊!大年初一,功劳上门!简直是天赐机缘!
钱长乐心中大喜,转身叫住正要离开的兄嫂。
“大哥,嫂嫂,你们且稍等我一会!”
“这事没这么简单,我得进去寻李治中汇报一声!”
这事一出,钱长平夫妇,再蠢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目送钱长乐进去后,钱长平心中忍不住跟着不安起来。
钱家虽有一点点家风底蕴,但毕竟父亲去世得早,教导还是太少。
两兄弟本性天然,偶有灵光,也能持正道,但终究没见过多少世面。
偏生自家弟弟能考上这白羽吏,又是钱长平长大以来最开心的喜事。
是故刚才那商人几句“令弟前途无量”、“老哥教导有方”的迷魂汤灌下来,他整个人都飘飘然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哪还记得什么防备?
“我这破嘴!”
钱长平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嘴巴,清脆的响声引得路人侧目。
“我怎么就……怎么就一时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