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场。”王氏掩嘴轻笑,“罚站两刻钟,还要帮着喊话,羞也被羞死了。”钱长平看得目瞪口呆。
大明时报版面有限,字字如金,对此可只是一句“乱行受罚”就轻轻带过了……
他哪里想象得到居然是这般受罚。
“我自然知道有规知-…”
钱长平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扫过那泾渭分明的街道,“只是没想到,居然能如此规整”
“这也太……”
钱长平搜肠刮肚,想要找个词来形容眼前的景象,却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墨水根本不够用。
憋了半天,他只能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太好看了!”
是的,好看。
不是那种雕梁画栋的华丽,而是一种秩序之美。
一种将千头万绪理顺之后的清爽与通透。
“是啊,太好看了。”
钱长乐在一旁附和着,忍不住微微挺起了胸膛。
一一这道路秩序,虽归顺天府管,但那高帽之罚,却正是他们这群新吏在夜校中讨论出来,又被顺天府吸纳的,他能不自豪吗?
三人顺着人流,走到了那专门划定的“行人道”上。
这里的拥挤感顿时消减了不少,不用再时刻提防着被身后的马车撞到。
钱长平这才得以仔细打量那些摊位。
只见每个摊位前都插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写着编号:
【广宁大街-北-零零一】
【广宁大街-北-零零二】
一路延伸向东而去,看不到终点。
钱长平一路前行,目光在那一个个编号上停留,原本纯粹欣赏秩序的眼神,逐渐变了味道。直到走到广宁大街尾,他才突然停了下来。
街口处有个卖各式风车的摊位。
风车被寒风吹得呼呼作响,周围围了一圈孩子和家长,煞是热闹。
“这摊位……要收钱不?”钱长平转头问道。
王氏摇摇头答不上来,将目光投向钱长乐。
“正月还不收的,但到了二月可能就要收了。”钱长乐老实答道,“但这钱倒不是凭空征收。”“以往门钞银摊派混乱,门店要收,摊位也要收,但摊位的钱大半落入胥吏私囊。”
“正月后等政策定下来后,店铺与摊位,便会分开征收,实名实缴,不容漂没。”
钱长平目光一凝,立刻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那些还空置着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