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考中了新吏!”
“今年你又吃到了,这可是连中两元啊!”
“娘子,你说说,今年这好兆头,又会应在什么事儿上?”
王氏在一旁一边给丈夫添汤,一边笑着接话道:
“这还用猜?咱们阿乐也不小了,今年这福气啊,怕不是要应在娶妻生子上了!”
钱长乐闻言,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道:
“嫂子……你说什么呢。大丈夫当以国事为重,就不能是升官发财吗?”
钱长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升官也要!娶妻也要!”
“这就叫双喜临门!咱们钱家,今年都要!”
屋内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笑过之后,钱长乐低下头,拿着衣袖仔细擦了擦那枚铜钱上的油星。
这一看,他却是轻“咦”了一声。
“哥,今年怎么不是那枚万历通宝了?”
“不是都说老钱最适合厌胜吗?”
他指着铜钱上的字迹,疑惑道:“这是……永昌通宝?”
“这是哪儿来的钱?工部那边开模铸币了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钱长平嘴里塞着饺子,含糊不清地回道:
“工部哪有那么快。这是节前大家伙儿私下里传的,说是圣君临世,乾坤气象,新钱带了这气运,最适合厌胜。”
“于是就偷着铸了这钱的,如今在市面上抢手得很,一枚要卖五文呢!还得托关系才买得到!”钱长乐握住那枚铜钱,眉头微微皱起,一时有点沉默。
他在培训期间,废寝忘食,拚命努力之下,可是拿到了第二名的成绩,仅次于富商出身的吴延祚。可惜,再如何努力,他也拿不到第一名,抢不到入宫面圣的荣幸。
有的人能考第一名,是因为最高只有第一名罢了。
但吴延祚如此出彩,钱长乐却也不是半点长处没有。
律法这课,他便是满分通过,甩开了吴延祚五分之多。
而大明律法规定,私铸铜钱,乃是重罪。即便只是用来厌胜祈福,也是违禁之物。
见弟弟突然不说话了,脸色还有些凝重。
钱长平吞咽了几下,突然回过神来,脸色一变。
“阿乐……你……你可不许去举告啊!”
钱长平急得都要站起来了,压低声音道:
“人家是看咱们乡里乡亲的,才肯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