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的,陛下,我稍后退下就去安排此事。”
朱由检却哈哈一笑,反而摇头道:
“莫急,此事明年再说吧,先把今年的尾巴给收了。”
“走吧,高伴伴,先开会去!争取今天把财政预算定下来!”
说完,朱由检心情大好,再次跨步上车。
“朕先行一步!”
他一蹬地,车轮滚滚,便疾驰而去,直奔皇极门而去。
高时明这下反倒不担心了。
一想来陛下当初在天上,这自行车或许便是他的座驾吧。
否则也不至于能玩出这般花活来,骑得如此纯熟。
他脸上带笑,迈步而行,就往朱由检方向赶去。
然而。
就在下一刻。
那一路风驰电掣的永昌天子,突然在皇极门前,双脚猛地磨地,试图用鞋底板充当刹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
坏了!
一皇极门的门槛,还没有铺设斜板呢!!
高时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连同一众原本远远警戒的侍卫太监,立刻大惊失色,发力狂奔。“陛下!!!”
“上制“自走车’,不假牛马,人踏而行。冬日试御皇极殿,驰骤如风。至禁门,上恐伤门槛,急勒之。车身虽撼,龙体无恙,旋诏斜垫宫中门槛。”《大明永昌实录&183;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