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敬之、畏之、顺之,以为天命不可违。”说到此处,朱由检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众人,袖袍随风鼓荡。
“但朕以为,这天道既有常,那便有迹可循!”
“既有迹可循,那便有法可御!”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这风雷雨电,这金石草木,既在天地之间,便当为人所用!”
“所谓格物,非是枯坐冥想,求那虚无缥缈的心性之理。”
“而是要拆解这天道!”
“要把那天上的雷霆抓下来,看看它为何发光!要把那地下的顽石剖开来,看看它因何成形!要把那风雨的来去算清楚,看看它何时降临!”
朱由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语气慷锵。
“荀子有云:大天而思之,孰与物畜而制之!从天而颂之,孰与制天命而用之!”
“这,便是朕要诸卿做的事!”
“莫要再做什么顺天应命的腐儒,去做那制天命而用之的狂徒!”
“去把这天道,拆解得明明白白,用得彻彻底底!”
“让这日月为大明更始,让这风雷为万民效力!”
“去推开那从来未有人见过的真理之门!”
“去走出这从未有人走过的超胜之路!”
朱由检语气陡然一收,面向众人。
终于一字一顿地,丢出了他四个月前那个问题的终极答案:
“只有做到这样,才能称得上是……”
“此世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