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旨就好。”
“一切军备的改革,一定要从需求出发。”
“我们不需要万斤红夷大炮,也不需要糜烂数十里的神器。”
“一切据实而做,按需而做。”
“前线要一门,能打破盾车,又能一马拖拽而行的火炮,那么就做。”
“前线要一门,可在百步范围内,发射霰弹,杀伤骑兵马匹的火炮,那么就做。”
朱由检说到此处,顿了一顿补充道:
“朕不懂战争,就不再胡乱发言了,但刀剑上舔血的老兵不可能不懂。”
“去问,去看,去想,去找到他们真正需要的武器,并认认真真将之制造出来。”
“正如那场《女真调查报告》上,朕最后说的那样……”
“蛮夷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茅元仪。
“茅卿,此文明胜于野蛮之事,朕能信你吗?”
茅元仪深吸口气,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扑面而来。
“臣领命!此番改革,不仅仅是局限各项军器革新。”
“武备与前线的配套,武备与将卒的适配训练手册等,也会一体更新。”
“一切改革,必定以前线为准,以需求为准。”
“一切说明,必定只用白话,绝不用生涩文辞,故作高深!”
“臣所研发,乃是打盾车炮,打骑兵炮,却绝对不是红夷炮,佛郎机票,大将军炮!”
面对着茅元仪的承诺,朱由检心中仍是有些犹疑。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极其顺手递上一碗鸡汤:
“认真去做吧,茅卿做事,朕向来放心。”
一此乃谎言。
自从看过那本“军事百科全书”后,茅元仪在朱由检心中的分量便轻了几分。
但只能矮个子里拔将军了。
在这个时代,要找一个文人习性不那么重,又有前线经验的军备改革之人,真是没那么好找。好在新政诸事逐渐理顺,各部门甚至已经有了一些自发内卷的倾向,朱由检终于可以稍微将精力再度释放出来。
从而又可以将精力投向某些他过去无法覆盖的领域。
军器改革,只是这一系列动作的其中一个而已。
朱由检将眼光转向熊明遇,示意他继续往下点名。
(附图,简单整理了一下后金从起家到天启七年的战争、兵力变化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