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征收实物,乃是二十三万余两。”
郑之惠说到最后,再次总结道:
“若内帑无其他大项支出,则永昌元年,内帑净入项,应该是一百二十一万余两。”
“叠加本岁年末存额,共计二百五十一万余两。”
(附图,内帑在天启七年的收支,与永昌元年计划收支。)
朱由检盯着那个数字,认真看了几眼。
两百五十万两啊……
放在普通人眼里,这是几辈子花不完的钱。
但这钱,在朱由检手里,恐怕是捂不住多久的。
永昌元年的财政预算,讨论了许久,虽然还有一些不确定的项目,但大概内容已经确定了。朱由检极度悲观,户部官员们比较乐观。
以悲观的预测来看。
税收,按照逋欠、揣免后,只能收入六成的情况来算。
支出,则以目前各项军饷不动,保持原额的情况来算。
最后再加上,朱由检承诺,一定要在永昌元年补发二百万旧饷欠款。
那么整个财政缺口,在这种最惨的预测下,是……
五百七十四万两!
当然,户部官员们对这种悲观测算是很有微词的。
他们很有信心,认为在新政推开,特别是各省布政司组派出去后,整个赋税的完赋率,能够做到八成乃至九成。
毕竞张居正改革的成效许多人是亲见的。
没理由手段更仔细,更实在的新政,做得还不如万历改革吧?
用新政的道理来说。
税收无论加减,底层的胥吏一直在收,只是一部分是名义税率,一部分是实际税率。
如果一个地方官,收税收不齐,又没有在“实际税率”上做过任何努力…
那么这个人究竟是黑乌鸦还是白乌鸦,那不是明明白白吗?
对这些户部官员们来说,真正讨论应对的,其实还是在常规收支以外,多出来的二百万九边欠饷。毕竟大明的财税,向来是量出为入,只要税收能百分百收齐,那么收支必然是相等的。
反倒是这种在“常规”之外的支出,要努力去应对。
朱由检沉默片刻,开口道:
“这个内帑收支,要修一修。”
“有两项开支,之前没有定下来,现在可以定了。”
“其一,新政之起,到如今已数月了。”
“各部各官的表现,朕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