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无论结果好坏,都在掌握之中。”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透出一股冷峻的现实感:
“说到底,这四个小组,不过是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
“当下所有的职权、奖赏,皆是梦幻泡影。”
“这些组肯定是要根据新政进程持续调整的。能者上,庸者下,这才是正理。”
“与其纠结于最早的人选,不如借此机会好好筛一筛人才。”
“这也是北直干部培训里,几乎贯穿所有课程的核心一人!”
“军屯、盗贼、清丈、白莲教、水利、赋税,这诸多课程之中,开篇永远是先聊人。”
“讲不明白“人’这一字,就搞不懂世道为何变坏,更不知道如何用“人’让世道变好。”吴孔嘉看着眼前这位温润如玉的同年,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钦佩。
这路振飞,看着谦谦君子,实则手段老辣。
细品起来,竞有些法家“虚静以待,循名责实”的味道了。
也不知是他本性如此,还是那短短一月的新政培训,真有脱胎换骨的魔力?
想到此处,吴孔嘉干脆追问道:
“那当初你们北直培训班中,那一场知县模拟讨论,题目是什么?”
“莫不是模拟讨论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究竟要如何烧?”
路振飞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他的目光有些发散,思绪不由得飘到了那场吵得面红耳赤,完全颠覆他想象的大课。
片刻后,他才轻轻一叹。
“你猜错了,根本不是这个。”
“其实话题是什么并不重要,用那本小册子上的话说,关键是……综合能力。”
“当时限定各组,必须在两刻钟内,完成组长选拔、作业讨论、分工定责诸事,然后推举一人陈述方案。”
“别的不说,单单定出谁是组长,谁是佐贰,谁是书记等等就足够让人头疼。”
“又要凸显自己,又要谦逊忍让,还要抚平他人,各自量才使用,端的是折磨人心。”
路振飞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种情况下,议题内容根本不是关键。统筹、决断、妥协,这些才是重点。”
“更何况,当时那个议题……定得太过匪夷所思,对如今上任……其实根本毫无意义。”
时隔多日,想起那个题目,路振飞仍忍不住失笑。
“那议题乃是:《知县模拟一一遵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