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玩法,是要在一群人里,完全抹平身份,就扔一个题目进去,让他们像蛊虫一样自己厮杀,最后看谁能爬出来。”
路振飞喝了口茶,语气平淡。
“但这些人身份各有高低,而我又定了各组头头,说起来只能算半个无领导讨论。”
“若这样情况下,他们都没办法在一炷香内整合起来,我就得重新考虑这些人的成色了。”“给了身份,却无法利用这个身份来发挥影响,又如何配得上这个身份呢?”
“而进一步的,这建立在“生员’下的新法,我也得打个问号。”
“生员能不能用,好不好用,都得在这事情上细细观察,可别自以为得了良法,到时候在验法环节出问题,那就遭罪了。”
“最后退一万步讲,哪怕真的吵得一团糟,那又如何呢?”
“我可……本来就做好了两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