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左右,更能拿取民心。”
“实在是诸事之中,价值最高,见效最快之事了,当列作第一等。”
“其二,曰清田。”
“一方面是将辽民的十万亩地重新造册起科,这事用本地士民,去压制客民即可。”
“他们被打散安置,不会有太大合力,此事易做。”
“另外就是清理本地乡绅之诡寄、隐没、飞洒之事。”
“这事要抓住刘、张、王三家在朝为官者,用他们牵头,去催逼其余士绅申报。”
“他们愿意配合,东主自然会在新政例行汇报中不吝美言,若不愿配合……”
李立业摇摇头,“应当不至于有如此不智之人才是……”
话说到此处,三人忍不住同时露出会意微笑。
这天下间,论赚钱,再没有比做官更快的了。
而所谓诡寄、优免,又能赚的了多少呢?
以刘廷宣为例,京官正五品,按例优免470亩,折每亩赋税上去,不过19两。
如果以40的诡寄系数去算他,他应该是多诡寄了1400亩,多赚的折银赋税不过56两。就算以100的系数去算他,那就是诡寄了4230亩,折银赋税是169两。
-169两,和京官正五品的前途,谁会分不明白呢。
这也是永昌帝君一日作态,新政官员纷纷主动自请清丈的原因了。
优免诡寄这个事情,有经济利益考量,但很多时候是人情利益、道德利益的考量。
一般来说,生员、举人,考虑的经济利益更多。
而官员升品后,人情、道德的成分反而会更多。
毕竟手擡一擡,各种亲朋故旧就能受到遮蔽,躲过各种赋役派发,谁能说句不字呢。
尤其………江南地区,一旦分摊到运粮北上的任务,那是真的会破家的啊。
三人笑了一阵,重新严肃起来。
李立业接下来要说的,才是难办之事。
“至于难办、难做之事,只有四项。”
“其一,曰水利。”
“本地春三月,便是农忙了,所以能够兴修水利的时间只剩两个多月。”
“此事只要做完治吏、清田之事就可以开始了。”
“钱粮和士绅劝捐,反正他们的田亩都在沿河处,但难点是要快。”
“越快整合人心,能抢出来的做工时间就越多。”
“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