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立业这几日草草走了一圈。”
“水稻地,是2石到3石,但数量太少,可以先忽略。”
“其他的,如果是上好的水浇麦地,1石多总是有的。”
“但如果是旱地种栗或种麦,那就只有三五……03石到05石左右了。”
“我们估摸着,暂时先按亩产06石来算吧。”
李立业拿过另一本较小的册子,指给路振飞看。
“我们是严格按照《快速对地方百姓实际负担税率进行估算的方法》这个册子里算的。”
不用多说,照旧是北直指挥部出品,不严谨,但绝对够用。
“我与王先生看了一下,多数地如今都是休耕的,大约能看出来两年三熟似是少数,夏麦地更是占比真就三成左右。多数还是在种秋粟。”
“那么按册子上说,粟米的种子投入按16算,冬麦的种子投入要按11算………”
“然后肥料这边不如南方,很少有购买肥料的。”
“也就是说,大概可以笼统将本地的农业……原始……资本投入,定为1……”
李立业对这些新词还有些不适用,说起来免不了磕磕绊绊的。
“那么算下来,实际每亩的产出……不对……净产出就是0522石。”
“这样再用这里的每亩税收000584石,去除以这个每亩净产出0522石,最后得出的税率是……”“1 12。”
路振飞对这个低得惊人的田赋比例,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明面上,这个税率实在是极低极低,甚至远远低于所谓的三十税一(3 33)。
然而,这天下哪里会有免费的午餐。
大明在明面上给了你宽仁,自然就要在暗地里拿走你更多的东西。
只见李立业继续开口,又随口说了两个不甚重要的数据。
“户口盐钞银、棉花、绢布这些东西,过往或有一些事要交实物的,但如今都改折银了,每年是1184两“马草的话,每年要交93112束,这个得交实物过去。”
“另外有民壮280人,各发了一顷屯地耕种,每年要收黑豆1920石。”
“这些赋税照旧是解送各仓的,只有少部分留存本县。”
李立业语速极快,将这几个小项目交代完,这才说到真正让乐亭百姓痛苦的赋税项目。
“马价银,每年4176两,照例解送太仆寺。”
“不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