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错的!”
“陛下所言,千真万确。”
“科学……就是科学,并不是什么科举之学!”
说罢宋应星将两只手用力握住,然后才伸到兄长面前。
然后突然松开双手,顿时发出“啵”的一声低响。
“兄长,你也做做看,注意感受一下其中迟滞之感。”
宋应升心中一惊,学着也做了几遍,细细感受片刻,顿时明白问题所在。
“你是说,那京师半球,和这双手叠压其实是一回事?!”
“手中之气被挤压出去,所以再试图张开时,才有莫名有股轻微吸力,就如同半球被吸附一般。”“而破开时有爆鸣声,就是如报纸上所说,空气瞬间涌入的缘故?只是因为一手之气不如半球之气,是故声音才如此小?”
宋应星激动不已,连连点头。
“兄长,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这所谓的大气之力,根本就一直就在我们身边,只需双手就可证得,又哪里需要十六匹马呢?”他语气越发高昂。
“但从古至今,又有谁人发现此中之理!”
“这就像人口繁衍滋生一事,我们身处江西,又有谁看不见?”
“但有谁像陛下这般,用数据来认真推导,去得出国祚只剩四十年的道理呢?”
“推而广之,这世间到底还有多少道理没被发现!”
“又到底还有多少道理,是如同大气之论、人地之争这般,俯首可得的!”
“把这些道理发现出来,是不是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
“把这些道理发现出来,又如何不是更伟大的超胜功业!”
宋应升眼见弟弟如此激动,眉头却反而拧得更紧了。
他长叹一口气,只是将一连串问题全部抛出。
“那么,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真的要放弃科举,去走这……科学之道吗?”
“数十年举业,一遭尽丧,你真的甘心吗?”
“你确定不再等等,先试过会试再说吗?”
“这进士名额,终究是正途中的正途,是什么前程都比不了的。”
“实在不行,你先试试今科会试,再等下一期招募又如何呢?”
“新君若不改弦易辙,这科学之道的机会是一直在的,但这会试可是三年才有一次!”
这一通道理下来,句句都是对的,句句都是赤诚关怀,直将宋应星的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