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喜怒。
阿巴泰颤抖着声音:“无有冤枉,全都属实。”
“那你是否认罪?”
“我……我确实有罪。”
“好!”
黄台吉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总算是敢作敢当,不是那等背后阴阳的鬣狗之人!”
他站起身,环视众人,朗声道:“阿巴泰口出狂言,心有怨愤,但总算能认罪知改。”
“念他是初犯,又是兄弟……就罚他……”
众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献出配备一等雕鞍的披甲战马给我。”
“献出配备次等雕鞍的良马给三大贝勒。”
“献出配备三等素鞍的良马给参与议政的各位贝勒。”
“诸位,可有意见?”
短暂的错愕之后,其余贝勒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喜笑颜开,拱手高呼:“大汗英明!大汗仁慈!”既出了气,又白得了一匹马,谁会不高兴呢?
阿巴泰更是如蒙大赦,狂喜之下,把头磕得砰砰直响:“谢大汗!谢大汗!”
嘿呀,风风火火闹了半天,这下居然谁都开心起来了。
那这不开心到底转移到谁的身上去了呢?
难道这场大会,就要这么胜利、圆满、团结地,落下帷幕吗。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真正的刀子,现在才要亮出来。
黄台吉登基以后,除了拉拢各个旗主以外,还推行了一个新的制度。
在八旗旗主之下,额外再设总管大臣一人,称固山额真,总理旗中一切事务。
过了一段时间,又额外再设佐管大臣二人,分理各旗词讼及调遣之事。
也就是参与议政的人员从原本的四贝勒、八旗主,进一步扩展加上了这二十四大臣。
这算是架空吗?
也算,也不算。
因为这增设的三个大臣,一开始就是为了帮助各位旗主从诉讼、后勤、开垦等琐事中解脱出来,从而专注于领兵作战的。
这些大臣的人选任命,也都是各旗旗主自己说了算。
但只要人多了,位置多了,权力自然也就有了缝隙。
黄台吉如今正是要借着阿巴泰这个事情,将这个缝隙再撬上一撬。
只见黄台吉继续道。
“众位都是兄弟,所谓惩罚,哪里是要真正用鞭子去抽打他,用刀剑去砍杀他呢?只不过是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