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去,勇卫营、秘书处那边,朕今天都不去了。”
“兔儿山那片菠菜,也麻烦顾老伯今天帮朕照看一下。”
“还有,所有会议全部都往后推一天。”
一连串清晰无比的命令落下,这才让黄立极和高时明彻底确信了劝谏真成了。
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还是没想明白,这事情怎么这么简单。
却见朱由检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对着黄立极,轻轻一揖。
“元辅,今日之大明,就交托于你了。”
黄立极心中又是一惊,这话他可不敢接。
他赶忙侧身避过,躬身还礼,言辞滴水不漏。
“臣与内阁诸臣,委员会诸臣,秘书处诸位秘书,新政四百二十七员白乌鸦,恭听圣训。”朱由检哈哈一笑,对着老狐狸的滑头之言也不意外。
他摇了摇头,不再多言,径直走回认真殿去了。
黄立极在原地呆了呆,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这位新君的人心手段,当真是越来越羚羊挂角,信手拈来了,弄得他这等宦海沉浮多年之人,也忍不住有些动摇。
不管如何,这事算是定下来了。
他松了口气,转头对高时明低声道。
“那就按我们上个月讨论的那个章程来办?若非是四位阁老一致认定要找陛下的紧急要务,否则一切都推到明日再说?”
高时明点点头道:“没问题,这章程本就是陛下定了的,就这么办吧。”
黄立极犹豫片刻,又补充道。
“另外,我只是卯时初刻以后到此等候的,算起来也就站了两刻钟出头,但陛下似乎以为我站了很久。这话他是不得不说的。
如果不解释清楚,等下新君以为被蒙骗,那后果他可受不了。
高时明摇摇头道:“放心吧,我会解释的。”
黄立极这才放下心来,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这边,高时明进入大殿后,将黄立极那番话轻声转达了一下。
朱由检听完,却只是不以为然地反问道:“两刻钟难道还不够吗?”
一句话,就说得高时明也沉默了下来。
以往面试、开会,或有拖延,导致下一批人等了两刻钟乃至一个时辰,朱由检向来不以为意。毕竟工作就是工作,苦一点是本分之事。
但如今将近花甲的黄立极,摸着透骨冷风,提前等了这么久,只为劝他休假,却是真有点触动了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