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新政之事,也聊聊新君的性格、倾向。
袁崇焕没看到,也不可能看得到的是。
两个房中的八名举人、监生,闲聊片刻后便各自散去了。
有的回了国子监,有的去了借宿的寺院,有的回了各地的会馆。
各人回到住处以后,几乎都做了同一件事。
那便是将今日所听得,知县呈报施政纲要,以及各位面试官的诘问,全都一一默写复背。
然后叫来小厮,将信件封好,送回家中,或是送往故旧之处。
有财力雄厚的,又刚好事涉乡里家族的,便快马而出。
有亲戚是做官的,便借用驿站公符。
那又无权、又无钱的,便只能托付商人队伍或同乡故旧送去。
但无论如何。
一道道信件,或快或慢,就这样自京师而起,飞向北直各地,乃至飞向山东、河南、南直隶等地。新政引而不发,新君修齐治平,新政的诸多知县更是还在面试当中,一切似乎还是风雷刚起之时。然而这天下之间,已渐渐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