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远去。
事儿结束,王岩问了紫玲、寒萼两位师姐,以及石生,听三人暂不回五台,便自家纵起剑光,飘然离去。
回到五台山,王岩一路来到后山,太乙祖师当初混元洞前踏星坪,果然见自家师父正与一位乞丐打扮的中年汉子下棋,如此装扮,也只有号称神丐的凌浑了。
「见过师父,见过凌前辈。」
凌浑见到王岩来到,松了口气,看似无意的袖子一甩,便将棋盘整个打乱。
「贤侄不必多礼,我与你师父相交数百年,情同兄弟,还是叫声师叔顺耳些。」
见他如此耍赖,许崇有些好笑,不过也未曾揭穿,笑着点了点头道:「你凌师叔说的是。」
「拜见师叔。」王岩也是乖巧,当即换了称呼。
凌浑道了声如此才对,便笑问雪山斗剑如何?
此时天机混沌的很,便是凌浑这般道行,也无法身在五台,而知雪山了。
王岩不爱炫耀,对自己斗败峨眉众人之事,一笔带过,只是将朱梅约他明年正月初十前往凝碧崖的事儿说了。
凌浑点了点头,对许崇道:「多年夙愿,终要得偿,只是为防变故,到时,怕是还需道友移步一趟。」
许崇点头笑道:「恭喜道友将为一派之祖。」
其实许崇与齐漱溟既然一道定下,此事,便基本不会出现变故。
有本事在他二人眼皮子底下耍花招的,不是没有,但有胆子同时得罪他二人的,还真没几个。
凌浑也是事关多年大愿,这才一时没了分寸。
见许崇应下,凌浑高兴地道了好几次谢,这才告辞离去。
见凌浑遁光远去,直至消失,王岩这才看了一眼棋盘道:「师父,您这下手也忒狠,看把师叔吓得,片刻不敢停留。」
「背后编排长辈,该打。」许崇笑着敲了敲这个徒儿的脑门,这才负手离去。
有周天星盘在手,许崇算力,飙升了百倍不止,便是此时劫数纠缠,天机混沌,于他而言,许多事儿也能算得清清楚楚。
更别说诸果之因,诸因之果。
凌浑他几乎才走第一步,许崇便看到了这一局的终点。
倒果为因之下,这如何能下?
凌浑能忍到此时,已然算是他脾气好,许崇拳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