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这位长须垂胸的美髯公,正是姜太公,齐国君,武王吕尚」。
「见过太公。」
许崇与齐漱溟一道躬身行礼。
其余人等反应稍慢,却也是连忙跟著行礼。
太公抚须一笑道:「不必多礼,且快快起身。」
众人应了声是,请了太公上座。
太公看著许崇二人笑道:「你们的事,赤杖道友已经与老夫说了,那道书虽是我所留,但却是出自广成师兄手笔,按理来说,我并无处置之权。
只是师兄他行走诸天传道,我也难以寻到他,便只能勉强前来,做这个主了。」
「还请太公示下。」许崇与齐漱溟同时拱手言道。
太公点了点头,看向许崇道:「此书毕竟是你先得到,证明与你最为有缘,你可有什么想法?」
许崇闻言,微微沉吟道:「弟子非心胸狭窄,想要独占,只是此书实在重要,我们世界,太公当也听说了一些,佛门高手个个拖延不去,若是让其再得了这道书中的秘密,恐怕会更加难制,甚至会出现影响末劫,让圣人出世受阻的情况。
这齐道友与佛门不清不楚,弟子担心,这才坚决不给他观看。
太公点了点头,道了声原来如此」,又问齐漱溟道:「你又如何说?」
「胡说八道,一面之词。」齐漱溟先是朝著许崇道了一声,这才与太公言道:「天河道友奸诈狡猾,说一不说二。
太公有所不知,我们两家为杀劫主角,有三次斗剑之约,这天河道友剑术无双无对,举世难敌,我峨眉虽有恩师留下诸宝,更有道祖嫡传,两仪微尘阵,但时机未到,加上此阵威力太大,不好动用。
他便趁机欺我,连赢了两次斗剑,二次斗剑之时,更是将我师兄斩杀,可谓十分凶恶,为抵挡他咄咄逼人,弟子这才与佛门虚与委蛇,借佛门之力,与他抗衡。
如今他若是再独得道书,那这三次斗剑也不必斗了,弟子这就回去,将太清混元一气神符取出,与他拼个鱼死网破。」
这齐漱溟一边夸大许崇,诉说委屈,让人以为许崇多么凶恶霸道,将他欺负的只能寻找外援,一边又暗含威胁,若是让许崇再独得道书,自己三次斗剑必败,还不如破罐子破摔。
也只有许崇知晓这家伙只是嘴上功夫,真要让他取出神符,鱼死网破,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他。
许崇正要反驳,太公已经笑著摆了摆手,让他先不要说话,许崇强自忍下,这才听得太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