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全都一言不发、安安静静。
“哢嚓’一声,蓝披风的骑士被砍了脑袋,血液从他的脖子断口里淅沥沥地往外涌,银白色的钢铁盔甲被涂了一片红,蓝色的披风也被染湿,贴在盔甲上。
红披风的骑士们将那具尚且还在抽动的尸体靠着路边的枯黄花坛摆放,被砍下来的脑袋放在尸体怀里。全程都安静、熟练,甚至称得上死寂。
但是面对这种安静,就连最狂躁的精神病人也会觉得一一这世道真是疯了!
可再看看天上挂着的那个始终不变的,被黑色空洞挡住,只剩一轮火圈的太阳,人们就能知道……一个穷途末路的世界,不是这样,还能是什么样呢?
洛伦佐对此就十分适应,他甚至觉得现在这安静的场景让他感觉心安。
他毫不介怀地踩过无头尸体留下的血泊,跟艾玛主祭点头打了个招呼后就径直越过他们,向着高墙教堂里面走去,去确认战损和现状。
原本绒布球和艾玛主祭他们还围在一起,讨论着那位王之黑手的强大和难缠。
但是等洛伦佐从他们身边匆匆而过之后,原本背对着蓝恩的女骑士立刻转身。
薄暮之国的女骑士并不戴头盔,她们信仰无名月,与黑暗、邪恶作战,盔甲之中多用能够破邪的银,头上只戴一圈银质头环,头环固定着轻盈的头纱。
转身的时候,西里斯脸颊旁那一层薄纱如同清风浪花一样飘荡起来。
面无表情、清冷如月光的女骑士在转身之后,那双眼睛里像是亮起了光。
她上前两步,以一个非常熟练和标准的姿态单膝跪地,并且将原本单手握持、战备姿态的细剑,捧在了双手上。
“吾主,请……”
但还没等西里斯按照礼仪说完话,正好走到她面前的蓝恩就已经伸手,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我还是不习惯这种事。”在力量的差距之下,蓝恩就跟摆弄玩具似的,一边将西里斯摆弄着站好,一边友善地笑着说,“你最近怎么样?之前在伊鲁席尔听说你到了洛斯里克,我还有点担心呢。”“我……”西里斯被硬拉起来,还有点手足无措,“我已经是无牵无挂的人。只因为奉您为主,宣誓效忠,才算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但是您的指令并不多,我不想……我不想就那么傻傻呆着。总该做点什么。”
“来洛斯里克,为了维护传火正道而尽一份力,总归不会错。所以也就来了。”
“咱们之间联系确实有点困难,”蓝恩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