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连黑焰在体内熏烧不止的痛苦,都因此而骤然减弱了。
跟干脆利落贯穿过去的刀伤相比,从身体内部发源出来且从不停歇的熏烧可要痛苦多了。
但蓝恩虽然嘴上的话语十分平和,手上的动作却并不和善。
“刺啦!”
从砖石地面和积雪上燃起的火焰舔舐着骨白色的腿甲和龙皮裙甲,猎魔人手腕挥动。
挂在刀尖上的芙莉德,长刀的刀刃从她的胸口正中斜向下甩动。
这既甩开了修女的身体,又在同时给她的身体开了个巨大的豁口。
那是个完全切透了芙莉德的身体,前后能互相看见的大口子。
从胸口正中,挂着对方身体的部位开始,一路斜向下到右胯的耻骨位置,最终从臀胯位置切了出来。脊椎、肋骨,内部的脏器和血肉……统统在湖女之剑的锋刃面前被切分开来。
芙莉德身上的灵魂之力早在她被串到长刀上的时候,就已经被那刀身上流转不息的气流刃,在一瞬间消磨掉了不知道多少层,后续更是完全耗空。
所以灵魂之力也没法加持她的肉体,使肉体保持完整了。
被切断了联系的脏器和血液如同盆泼瓢洒一样,从那个几乎要切开整个人的大豁口里往外掉。原本素净规矩的修女袍,此时被血液染得湿哒哒贴在身上。
她身下积雪洁白的地面也被身体里哗啦啦流出来的东西给染上了脏污。
地下教堂在燃烧,可是这火焰却能与积雪共存,好像温度影响不到积雪,而是在燃烧某些“更本质’的东西一样。
“嘭。”
芙莉德高挑挺拔的身体摔到地上的声音,现在跟一块死挺的朽木没什么差别。
“唔……!”
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不是战败受伤的芙莉德,是蓝恩身后的巨大鸦人,艾雷德尔神父。
他正担忧且揪心地看着修女。
猎魔人则习惯性地甩出一个绚丽的刀花,将刃面上不存在的残血甩掉,收刀入鞘。
银光绚丽,就连破空声都好像某种乐器。
他“啪啪’两声,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后大金碗的碗沿,作为对艾雷德尔神父的安抚。
接着在摇曳的火焰中踩着积雪,在这矛盾的场景中走向了地面上一动不动的芙莉德。
到了修女的身侧,蓝恩低头俯视着对方。
她的灵魂之力现在应该已经回过劲儿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