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巨大鸦人的血液,绘制了现如今的整个艾雷德尔绘画世界!
在布满积雪反射冷光的地下教堂内,这大金碗之中的火苗,现在在蓝恩和巨大鸦人的脸上映射出了唯一的暖色光。
蓝恩张了张嘴,可还没等他说出话,一阵莫名的冷风就夹着雪花,吹过了整个地下教堂。
“艾雷德尔神父,”之前才听过的清冷如冰雪的声音,从地下教堂的入口方向响起,“请别慌张。”“如今一切都很安稳,盖尔阁下想要寻找新的颜料却远去未归,没有合适的颜料,怎么能贸然烧毁现在的画作?”
“现在,请您闭上眼吧。”
高挑挺拔的修女赤着双足,踩着积雪缓步走来。
“我会为您驱赶,眼前胡言乱语的狂人。”
她的打扮跟刚才在地面上没什么变化,唯有右手上,提了一把凌厉的长镰刀。
腰带上则挂了一串玫瑰念珠,玫瑰念珠又缠裹挂着一条大腿长的黑杆子。
“吡吡’声轻缓而稳定,那是芙莉德在踩雪而来的过程中,左手轻抚过镰刀刃面的声音。
那声音就跟现在这座地下教堂里的光线一样冷。
蓝恩站在大金碗边上,抱着金碗的艾雷德尔神父有些畏缩地看了看蓝恩,又看了看芙莉德。最终,他还是又将头埋进了大金碗里,并且两只手也捂住了脸。
“艾雷德尔神父。”听着身后赤足踩雪的声音,蓝恩又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才将手掌从大金碗的边沿上收回,转过身来看着逼近的镰刀修女。
“艾雷德尔绘画世界……看来是谁提供了“颜料’,绘制出来的绘画世界就被命名为谁的名字,是这样吗?”
修女那纤细冰冷的手掌,已经慢慢握紧了镰刀的长杆。
她没有回答,但蓝恩却好像也并不在意。
“你们隆道尔的作风都这么绝吗?”他好像很随意地继续问道。
“什么?”这次,芙莉德的风帽下有了回应。
蓝恩转身也踩在了新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声。
骨白色的嶙峋手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和芙莉德刚才走进来的那条阶梯。
“先是用谈话确定敌我关系,完成确认之后自顾自的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拿好了武器,并且堵上了唯一的出入口。”
蓝恩脸上挂着微笑,嘴里的话却十足冰冷。
“摆明了是要确保赶尽杀绝嘛。”
芙莉德没有更多声音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