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更多的言语了。
在确定了蓝恩心怀某种“救世计划’之后,芙莉德就在“哗啦”的一声光华闪动中,整个人的形体如纷飞的光点般飘散、消失。
这种人,为了他的救世理想和愿景,是无论如何不可能以言语劝阻下来的。
芙莉德很清楚这一点。
而蓝恩则看着那张空了的椅子,同样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他也很清楚,芙莉德心如死灰,只求能在这冰冷的画中世界安静度过最后的时光。
这是她最后的愿望,换言之一一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而面对一个要挑战这个底线的人,她同样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言语,仅仅是因为蓝恩所说的某种可能性,就做出让步和妥协。
两者都明确了这一点,那么最后也就理所当然地导向了一个必然的结局。
战斗。
言语不能说通的道理,不能达成的共识……就交给“力量’来说话!
说不通的人,就没必要再说话了!
“次啦啦~”
岩石底座发生摩擦的声音响起,教堂之中那唯一的祭,就在这一阵声音中缓缓退开。
露出了祭之下的一条向下的楼梯,还有楼梯尽头地势放平了的一条走廊。
猎魔人平静的转身,在【史矛革】靴甲铿镪顿挫的踏地声中,径直向着显露出来的地下走去。走入地下,蓝恩觉得这才像是个大教堂的样子。
宽阔的长方形空间里穹顶很高。
尽头处的窗户直接开到了山体之外,于是即便是在地下,这里也仍有一层积雪,并且空中有细雪飘落。周遭的各色教堂家具大部分都已经朽坏,跟积雪混杂在了一起。
后方的开窗不仅带来了雪,还照射出一条幽静的光路。
那些飘散的雪花在光路之中忽闪忽现。
跟火焰世界的普遍习俗不同,这里没有任何火星。只有开窗里来自山体外的光,在里面的积雪上被反射后,扩散开来的冷光。
“是、是芙莉德吗?”
地下教堂的最深处,一个厚重,却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那是一个巨大的人影。
浑身是蓬乱的黑色羽毛,应该是个鸦人。
他坐在一张椅子面就有两米高,椅背更有五六米高的大椅子上。
可即便是坐姿,还弓着腰,他的脑袋也仍旧比椅背还要高出一米多的高度来。
那椅子上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