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责任。”维赫勒的一根手指微微擡起,指着被蓝恩捏在手心里的大剑,“她甚至将曾经的佩剑一一这把【缟玛瑙大剑】回赠给了我,作为我们之间效忠关系已经尽了的证明。”
“艾尔芙莉德大人……她只想就这么安静,如同冻结一般安静地度过剩下的时间而已。而你……想要揭开她黑暗的过去,想要揭开她在此隐居的现状。这些不能见光的事情。”
“她还能怎么办?哈、哈哈。”
维赫勒在讥笑,但蓝恩不知道这讥笑是在讥讽他?还是在讥讽维赫勒自己?又或者是在讥讽那位艾尔芙莉德、现如今的一整个状况?
笑过之后,维赫勒轻声说道:“她只能过来找你。试图让这些见不得光的事重新隐藏下去。”“所以说,这不是威胁,陌生人……是她不得不这么做。”
“不管你有多强,都跟这无关。她只要想保住这安静的生活,就必然会这么做。”
维赫勒安静了下来,头盔里只剩被埋在血沫里的艰难呼吸声。
蓝恩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缟玛瑙大剑,良久之后才叹息了一声。
“所以弄了半天……这都是你嘴里那个“艾尔芙莉德大人’,想要金盆洗手搞出来的事情?!”“她为了退休,要把这个绘画世界搞成她心目中的样子?”
“何必要挣扎呢?”维赫勒在地上笑着,“这个绘画世界,何必要烧了之后又重画?我们都是从外界新进来的,谁还不知道外界已经成了什么样?还是说你想跟那些执着传火的愚信者一样,自己骗自己?”“得、得了吧,世界已经穷途末路。火焰将要熄灭了。绘画世界也不能免于灾难。最后这段时间,大家就都轻松点、安静点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