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却跟打桩机似的,又从碎石之中抽了出来,擡到耳边的高度。
而就在这时,猎魔人左手上握着的那把大剑,上面的黑焰却陡然熄灭了。
这是因为被砸进土里的维赫勒刚才立刻松了手。
失去了持有人的灵魂之力,这把大剑上的战技自然瞬间崩盘,维持不下去。
而维赫勒现在松手,则是因为他在又挨了第二拳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挨第一拳的时候,身体因为猛然遭受重击而本能性的绷紧了。
就跟触电似的。
那手掌握着大剑的剑柄简直是嘎吱作响,紧得不能再紧。
这本来应该是作为一名战士的合格反应。毕竞不论如何,在战斗的打击中会丢掉武器的战士,怎么看都是活不长的庸手。
可是此时此刻,维赫勒的本能却只造成了一个效果一一他把自己连同大剑在内,全都锁在了这个恐怖的敌人身边,脱身不了啊!
蓝恩握着他那把大剑的剑刃,他自己握紧了自己大剑的剑柄,相当于蓝恩直接擒拿了他!
他也是被蓝恩的拳头给砸懵了,那偌大的冲击力就算是被灵魂之力抗住了,也还是太过震撼,尤其是对承受者来说。
因此才在第二拳后才反应过来,立刻用意志强行控制着身体松手。
但他本来就比蓝恩慢了不止一步,现在才松手,说什么也晚了。
“嘭!!!”
“噗吡!”
第三拳,整个小山头立刻崩了!
拳头砸击处爆发出的扩散性气浪一直蔓延到远方山上,雪崩的声音带出隆隆回响。
而就在这宏大的崩塌声中,拳头碾碎肉体进而肉糜、碎骨从皮肤下迸溅出来的动静,小到几乎可以忽视蓝恩缓缓在小山的废墟上直起身子,拳头拔出来的时候,骨白色臂甲的前半截已经被染成了一片红。随着他随意的甩手,那小臂上面沾着的肉糜带着“劈里啪啦’的黏腻声音洒到山体碎石上。往下看,维赫勒的胸腹往下已经彻底不见了,一个拳印在山石上作为原点,周围扩散性的崩裂痕迹如雷纹、蛛网般散开。
鲜血在维赫勒身下残缺处狂放地喷洒出来,像是砸了颗染料球一样。
碎石的崩落声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绘画世界里的风雪更不会停。
蓝恩平静地看着自己身下这具残破的不死人躯体。
“你的原素瓶就在旁边。”猎魔人说道,“如果你能喝一口,那你这条命都不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