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说着,老鸦人村长就准备关上房门了。
而扛着一把青铜大斧的大团长,这时候面对那扇正在关闭的薄薄木门却好像有点哑口无言了。但是这么一路过来也看了一路的蓝恩知道,那纯粹是他现在迟钝地反应不过来,同时也因为画中世界的生活而失去了战士的爆裂性格罢了。
“嘭!”
轻轻一声闷响,骨白色的手甲就按在了正在关闭的木门上。
鸦人村长一愣,擡头正好看见蓝恩越过大团长,挤到了门口来。
“你不知道骑士团在附近死了人?”
老鸦人的喙微微翕张,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说话,蓝恩却又雷厉风行地转过头,看着被自己挤到身后的大团长。
“那你们当初是和谁说好了,在今天到这里谈事情的?”
“就是……”大团长虽然扛着青铜大斧这样豪迈的武器,此时说话却有些磕巴,“就是一个鸦人啊。一个鸦人骑士。他说他是带着村长的话,回应给我们。”
他说你就信?!
蓝恩几乎是在瞬间,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但是他也知道,责怪米尔伍德骑士和大团长都没有意义。
他们都已经是在这个宛如“冻结’一般固化、平静的绘画世界里生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不死人了。战意、警惕、神智……统统都被消磨掉了。
这种让自己宛如植物一般平静消逝的做法,或许也正是躲入绘画世界之中人们的愿望。
或许惨烈的战斗能唤回一些战士们的战意,但此时此刻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因为就在他们一行人刚刚走过来的砖石小拱桥下面,一个全身黑色盔甲包裹着细瘦肢体,手上武器冰冷又嗜血的身影,正无声地从那桥下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