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的人过来后,更是试探性地走出了城门,靠近蓝恩。
“您是……”他的样子有点想认又不敢认,“等等!您是那位……那位巫师?!”
长官的声音传到城门里,顿时引起了长矛阵中士兵的惊呼!
“请、请等等!我得找人来认一下。托德!托德死哪儿去了?把你老妈找来看看啊!”
喧闹声越来越大,城头上出现了好几个老人的脸,接着又是一阵吵吵嚷嚷,一个戴着王冠的人出现在了城头。
“蓝恩先生?”河谷之王高声问道,“真的是你吗?”
猎魔人擡了擡头:“你是……巴恩?”
河谷之王点了点头,随即对周围喊道:“迎他进城,给长湖发信号,警报解除。”
蓝恩走入城市之中,河谷之王已经等在了门口。
蓝恩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好久不见……巴恩。”
“确实是好久了,蓝恩先生。”此时,这位河谷之王的王冠下,鬓角已经是灰白色。
蓝恩还记得当时第一次见到巴恩的样子。
他是巴德的儿子,那个在湖里打鱼的神射手的儿子。
他当时虽然年轻,也就十六岁,但是已经懂事了。他会帮助他父亲的工作,能吃苦,勇敢,难得的是机灵。
在孤山之战中,残破的河谷城废墟是人类的据点,但也是战场上的薄弱点。
他当时勇敢地参加了战斗,并且积极串联城中的人类,去避难或者协防。
那时候的他,机灵且有活力。
蓝恩记得,当时巴德送了他一张紫衫木长弓,作为战争后的礼物。
“看来时间对你们无效。”巴恩笑着说,“我早该相信矮人们的说法。”
这还是蓝恩第一次进入重建后的河谷城。
不同于孤山之战时,这里满目疮痍和废墟,经过五十多年的休养生息,这座城市重新焕发了活力。曾经被损毁的城墙和建筑早已修复,白色大理石是建筑的主体,能明显看出来这些石料的新旧关系。因为那些从孤山之战中幸存下来的建筑,会在风和潮气的侵蚀下呈现出更浓重的淡黄色。
墙壁上有爬山虎,橙红色的屋顶十分规整。
而蓝恩也知道了他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被认出来。
因为在路过的河谷城集市上,描绘着当年故事的挂毯随处可见,最精美也最大的一幅被充当为挂毯店的门面。
在那张挂毯上,被划分为黄色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