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是暴动群众和镇压者都有话可说,事实已经是一团乱麻,谁也占据不了道德制高点。 一种是暴动群众是正确的,那么作为镇压者,当然就要承担做坏事的心理压力。 蓝恩基本也不会让自己处于这种境地。
另一种,暴动群众是不正确的。 那么镇压者就要承受另一种压力:面对被煽动起来的极端情绪,还有从自己内心涌出来的属于厌蠢症的火气。
所以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足以让人感觉这是一滩狗屎般的恶心了。
“是啊,”目光发直,盯着剑刃上血迹的杰洛特也喃喃道,“狗屎。 “
说完,他把本来撑在街面地上的席希尔剑”吡&39;的一声拔出来,扭身插在了门廊的木板地面上。 “这下,我是真退休了”杰洛特松开握着剑柄的手,也跟身边的安古兰一样仰躺下来,“说什麽,也是真退休了。 我老了,拚不了命了。 “
他从胸腔里吐出一口悠长的气,仿佛自己身下躺着的并非是酒馆门口的门廊台阶,而是一张再舒适不过的躺椅,能祛除一切疲惫。
两匹马的马蹄声在这时从街口的位置传来,并且飞速靠近。
“杰洛特!” “希拉里叫喊的声音跟着马蹄的节奏颤抖,”丹德里恩! 你们在哪! “
嘴里问着在哪,但其实希拉里已经直奔维尔辛酒馆而来。
她在她的血脉影响下,从不迷路。
越过那些已经不再骚动的暴民,那匹漂亮的纯黑色母马还没停稳,少女就已经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她张着嘴,碧绿的瞳孔中积蓄着泪花,踉跄着向酒馆方向跑来。
可是等真要跑到近处的时候却又脚步迟疑地磨蹭了两下,像是不愿真的看到某个场面。
最终,她也只是迟疑了那两下罢了,随后就迅速朝着酒馆跑完剩下的距离。
还好,在她越靠越近,眼神在杰洛特身上的血迹上打转的时候,杰洛特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 “啊!”
少女尖叫一声,立刻扑到了他的身上,四处看着他,直到确认这不是自己的错觉,杰洛特真的没啥大事之后才浑身一软,也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
叶奈法在随后半分钟内也骑着马赶来了。
利维亚城中的暴乱是全城性的,只不过追到榆树区这里的一波人数最多也最激动。
这里被蓝恩强硬地按下来了,其他地方也会好处理不少。
叶奈法在街道上亲眼看见一个想要冲击暴民、维持秩序的骑士被拽下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