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应该已经明白,原有的计划已经落空。我在这里,所以希里不可能跟你走。”
恩希尔的手指摩挲着掌中的酒杯,没有说话。
而蓝恩则接着说:“同时,你也应该意识到了……尼弗迦德必将分崩离析。”
“一派胡言!”恩希尔严肃反驳道。
蓝恩却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看了看他从椅子上拖到地面的银色蝎子披风。
“艾宾,尼弗迦德的四大附属王国之一,臣服的时间比你们打下那赛尔还要早。但是你这个皇帝,现在想要带着亲卫队到这儿来,都要顶着戴尔兰尼旅的皮……恩希尔,你并不是个蠢人。”
蓝恩的手指轻点着酒杯杯口。
“从你们无法反对我在战后提出的要求开始,你的帝国就已经开始崩塌了。你很清楚。”
蓝恩瞥了对方一眼。
“你来到这里,希望得到一个上古血脉之女,只是因为你想凭借一个虚无缥缈的预言来垂死挣扎。但我……不会给你挣扎的机会。”
“尼弗迦德将会崩塌,这是我说过的话,并且不会收回。现在,你最该想的是你要怎么在崩塌中落地。恩希尔的嘴角带上了自嘲的笑:“哦?我竟然还有想的机会?”
“别装模作样,”蓝恩则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你,这你心里清楚。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就跟在索登山上被我放走的门诺&183;库霍恩一样。”
“我等着欣赏尼弗迦德的崩塌,但我不希望它崩塌的时候产生太多附加灾害。这确实不可避免,但规模要尽量小,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