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希尔和杰洛特的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疑问,他跟谁了解的?那人怎么知道死后世界的事?关于死后世界的猜想和描绘,基本上是宗教领域和哲学领域的终极命题了。
但是在场的两个听众都是对这两个领域并不多关心的人,因此也只是当听了个故事般点点头就算了。“好了,”蓝恩对着另外两人端了端手上的酒杯,“先坐吧。杰洛特,我看你都快站不住了。”猎魔人自然点点头,费劲地走到房间里的一张椅子边坐下,长舒一口气。
恩希尔却并没有杰洛特那么随性。
他的手搭上了椅背,却并没坐下,只是看着蓝恩:“作为谈话的主位,如果辛特拉的摄政王不入座,而我却自顾自坐下,这实在有失体统。”
恩希尔的言语严谨且固执,但是蓝恩只是摆了摆手。
“这个会面并不正式,也并不会写在咱们任意一个国家的备忘录上,我们在程序上甚至都没见过面,恩希尔。别那么认真,这儿甚至都没有一张适合我的椅子。”
蓝恩背靠一个橱柜轻松地说。
“你和你的亲卫队都穿着戴尔兰尼旅的盔甲,不也是为了这个?”
“请别误会,我这么隐藏踪迹的来到艾宾,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你会来,这主要是防着威戈佛特兹传送逃跑。但现在看来,我连尼弗迦德也一起瞒过去了。”
这些尼弗迦德人披风上的银色蝎子,是戴尔兰尼旅的徽记。
而这个编制肯定不是尼弗迦德的皇帝卫戍部队。
说到这里,恩希尔沉默了一下,随后也就坐到了椅子里。
杰洛特跟他距离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