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吧,孩子。把眼泪全哭光。把这当成你最后一次哭泣。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要哭了。再没有比落泪的女术士更可悲的东西了。’
叶奈法在怅然之中回过神。
“可这眼泪并不源于对痛苦和绝望的屈服,蒂沙雅。”叶奈法看了看被自己牵着手的希里,这才又带着微笑,转回看着自己的老师,“这是幸福的泪水。”
蒂沙雅确认一般地凝视了一会儿叶奈法的表情,过后才微微展颜一笑:………那这就确实不在此列了。恭喜你,叶。”
“抱歉,蒂沙雅女士。”希里在旁边牵着叶奈法的手说,“我也没办法去艾瑞图萨上学了。我……放弃了自己魔源的力量。”
蒂沙雅转头:“我都不知道这力量竟然还能放弃,不过现在说这些都还早。关于你、关于你们,还有得谈呢。来吧,给我们找个房间梳洗一下,看看你们现在的狼狈样子。”
蒂沙雅毫不见外地对周遭吩咐着。
一片寂静的尼弗迦德士兵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冷汗能反光。
“德&183;李道克斯阁下。”蓝恩微笑着开口,“我看刚才你们的皇帝好像都是安排你去办事,那么能请你顺道满足一下女士们的需求吗?”
尼弗迦德的皇室间谍头子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遇见过这种情况,即便是在他最危险、最落魄的时候,都比现在感觉要安全一万倍!
面对眼前这个客客气气的巨人,李道克斯先是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这完全出自下意识。
他在点头之后立刻悚然惊醒一般,看向了皇帝的背影,还快速扫视了自己身边的几名同僚的神色。发现他们现在也全都僵在原地后,他才默不作声地打了几个手势,以尽量小、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方式派出了几个人去办事。
而在这个要求过后,这位辛特拉的摄政王却好像就已经完全适应了指挥这批尼弗迦德人。
“还请多清理出几个体面的房间,让我们可以放松身心、无人打扰地进行谈话。因为谈话对象里有你们的皇帝,所以规格方面我想你们也都清楚。”
有条不紊,甚至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蓝恩调动着这本来属于尼弗迦德皇帝的亲卫队,其高效、准确与理所应当的样子,甚至一时之间没有让士兵们感觉到多少违和感。
一切安排就绪,蓝恩率先进入了那个最大的屋子,没有回头,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杰洛特紧随其后,其余人则到了其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