匮乏,因此正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切。
要知道,几天前他们走阿梅尔山脉的山顶,在这还没入冬的气候里就已经要包得严严实实,才不会被冻伤了。
而眼下这一大片暴风雪可比山脉顶端的高海拔寒冷还要凛冽多了。
蒂沙雅被蓝恩叫过来的时候似乎还正在参加宫廷宴会,她穿着一件本该显得严肃整洁的咖啡色丝绸礼裙,跟她的发色很搭。
不过女术士的好身材还是让这件礼裙显得十分有诱惑力。
一字肩的开领露出了蒂沙雅的肩头和锁骨,更不用说胸口的深邃竖线。光滑的后背也大片裸露着。蒂沙雅的头上,茂密的发丝被诸多装饰碎钻的发饰固定起来,奢华漂亮。
只不过这位严肃美人的神情,比她头上碎钻发饰的反光还要冰冷。
威戈佛特兹,这个当初差点毁了艾瑞图萨的叛徒。
蒂沙雅当时在事后为自己的毕生事业、为术士和魔法的未来绝望得几乎要自杀!
而她当时有多心碎,现在对这个叛徒就有多浓重的杀意!
“外面这么大规模、高强度的暴风雪,他至少维持了有几个月。”
虽然满心愤怒和杀意,但是蒂沙雅的性格让她并不会因此失控,反而只会更认真严肃地评估对手。走出幻术的裂缝后,蒂沙雅只简单地四处扫了一眼。
“并且他还用控制气候的魔法跟幻术结合,做出了这个隔离层,维持时间绝不会比暴风雪本身更短。”最后,蒂沙雅冷冷地得出结论:“威戈佛特兹……他比仙尼德岛的时候变得更强了!并且显然,他并没有失去迪精供给给他的无限魔力。”
“他原本也就跟菲丽芭&183;艾哈特差不多,但现在如果把菲丽芭她们拉过来,那就只有添乱的份儿。”蓝恩站在她旁边默默听着,只不过会时不时地将眼神投向蒂沙雅手中的魔力光球,下意识的舔舔嘴唇。而在队伍的最后,也是威戈佛特兹设下的隔离层被瓦解的源头,一个看着年富力强的中年男人正迈步而出。
男人身材普通,不过在这个场景里穿着一身睡衣,头上还歪歪戴着一顶软布睡帽,本身就显得很奇怪了。
他漫不经心地挥动着手臂,而每挥动一次,他手掌方向上那些无风无雨的景象就顿时像是被橡皮擦磨过去的铅笔画一样消失,露出真实又阴沉的外界暴风雪。
雪花和寒气、狂风一起灌了进来。
“这就刚好,我的朋友们。”亨&183;格底米蒂斯嗬嗬笑了两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