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只是过眼云烟。但我就是想成为统治者。”
“况且咱们这个世界不已经有个例子了吗?”
威戈佛特兹意有所指的笑着。
“那个猎魔人,他算哪门子贵族?就凭战争时期突然拿出来的一张状书?力量!力量天然就会带来权势!”
“我希望人们对我卑躬屈膝,赞美我的存在本身,将愿意屈尊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的我一一就算动机只是一时兴起一一当做神明来膜拜。”
“哦,希里,每当我设想自己慷慨地奖赏忠诚者,并残忍地惩罚反叛者和违逆者的时候,我心中都会充满喜悦。一代又一代人会向我祈祷,乞求我的宽恕、怜悯与原谅。所有世界的每一代人。”“听啊,希里。你听到他们的祈祷声了吗?保佑我们免于饥荒、瘟疫、火灾、战争和您的怒火吧,全能的威戈佛特兹啊……”
威戈佛特兹的神态沉浸而陶醉,希里却看得恐怖到寒毛直竖!
而邦纳特、史凯伦这些压根无法理解上古之血力量的人,则反而只觉得这是巫师正在发癔症。突然,威戈佛特兹伸手钳住了希里的嘴,让她避无可避的看着自己。
“只有傻瓜和神秘主义者,”他突然之间又换回了惯常的平静语调说道,“才会去古代传说和预言里寻找你存在的秘密,才会去你的家谱里寻找你基因的源头。”
“但那只是错把水中倒影,当成满天繁星。”
“那些神秘主义者相信,那份基因会继续成长,新的可能性也会因此诞生,而你的孩子和你孩子的孩子将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他们在你周围塑造了一片魔法灵光,仿佛熏香的烟雾一样裹住了你。”“但在我看来,事实相当简单: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你的血。只是字面意义,而非引申含义。”他从桌上拿起一支大概半尺长的玻璃注射器。其末端是个纤细而略显弯曲的尖头。希里感觉嘴巴发干。巫师借着灯光仔细检查这件器具。
“我会用这东西为你进行人工受孕。”威戈佛特兹说道,“你在这椅子上不用耗费太长时间。也别担心成功率,我会为你灌注强效灵药,确保精细胞和卵细胞结合,并杜绝宫外孕的风险。”
“不用害怕,孩子。这事儿我已经做了上百次实操,你是上古之血的血脉,但我相信,你在解剖学的角度上,生殖器官的结构跟普通女孩不会有什么区别。”
威戈佛特兹滔滔不绝地说着,显然十分陶醉于自己的话语。
“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你也许会不安,也许会高兴,但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