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里知道对方所言不虚,她早先曾告诉自己,她可以在最后一刻逃往其他的时间与地点。
但现在她明白,这份希望只是幻想与假象。这座城堡充斥着满是敌意的陌生魔力,就像寄生虫一样在她的肚子和大脑里蠕动。
焦虑和烦躁莫名在大脑中出现,并且潮起潮落一般的起伏。她的肠胃甚至都因为这种精神压力而产生了生理性的疼痛。
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她压根没法使唤出自己的能力。
“但也没办法,’希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必须来这儿。其他的理由只是虚假的希望。该来的总会来。”
如果说此前那缤纷凌乱的穿梭跳跃教给了希里什么的话,那就是让她知道了自己正处在一个命运的闭环之中。
在这个闭环中,她如果只想逃避,那就什么都做不成。
“很好,”威戈佛特兹笑着说,他读了希里的心。
“这是对目前状况最正确的评价。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的。更确切地说,我决定的事总会发生。就是不知道,了不起的小家伙,你能不能猜到我的决定。”
她想回答,但没等她干涸的喉咙费力地吐出字,威戈佛特兹便再次刺探了她的想法,然后插嘴道。“你当然能猜到,诸界的女士,时间与空间的主宰。是啊,了不起的小家伙,我对你的造访并不吃惊。我知道你从那片湖逃去了哪儿,也知道你做过些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我唯一不清楚的是,你这中间的旅途究竞有多长。还有你到底经历了多少事。”
他的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再次抢在她前面开了口。
“哦,你没必要回答。我知道你的旅程既有趣又刺激。我也很想试试的。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的天赋。我需要你同我分享,了不起的小家伙。是的,“需要’这个词没用错。直到你同我分享这宝贵的天赋之前,我不会再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希里终于意识到,攥紧她喉咙的不光是恐惧。巫师用魔法扼住了她的脖子。他在当着手下的面讽刺和羞辱她。
“放了……叶奈法,”她勉强吐出这句话,其中夹杂着咳嗽声,“放了她……然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邦纳特大笑起来。史提芬&183;史凯伦也发出干巴巴的笑声。
威戈佛特兹则漫不经心地用小拇指挠了挠自己的眼角。
“你这提议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需要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