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我们当时决意前往其他世界,更有趣的世界。”
“说起来你可能会吃惊:在那个年代,在世界之间进行穿梭是一件难度不高的事情。虽然也需要某种天赋和联系,但总体来说仍旧很容易。”
他这次吹出一大片细碎的肥皂泡。
“就像这样,每个世界都是个肥皂泡。我们则在其中蹦来蹦去,自由自在。然后……发生了我们所知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天球交汇。”
说到这里,奥伯伦没有吹泡泡,反而只是安静地用芦苇杆搅动着肥皂水。
“呈现在我们面前的世界数量呈爆炸式增长,但是通行于世界之间的门却关闭了。它只向少数几个获选之人敞开。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开启那扇门。而且要尽快。这是势在必行之事。你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吗?”希里嘀咕道:“我又不蠢。”
“是啊,你不蠢。”他再次转过头,“你不可能蠢。你是aen hen lchaer,流淌着上古血脉之人。过来。”
他第一次跟希里发生肉体接触,但是女孩惊讶于:他只握了握她的小臂,随后便松手了。
“刚刚听说时,我并不相信,”他低声道,“但这是事实。你有希达哈尔的眼睛。劳拉的眼睛。”希里低垂眼帘,尴尬又不安。
刚开始,她以为自己可能要成为一个国王的生育机器,并且做好了暴力反抗的准备。
但现在,她感觉自己像是一面镜子、一张人像画,就是不像个活生生的人。
所有人都在透过她,看向久远时代之前的一个身影,眼里却唯独没有她本身。
她真是不知道,这两种情况究竞哪种更让她愤怒了。
“感谢你的到来。”
最后,赤杨之王淡淡说道。
“现在,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