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自作自受!”她双手叉腰,盯着他海蓝宝石般澄澈的双眼,“我对待他们就像他们对待我一样。监狱就是监狱。”
“你真让我吃惊,loc&39; hith。”
“而你对待我就像对待一个蠢孩子。你甚至没做过自我介绍。”
“抱歉。我的名字是克利凡&183;艾斯平&183;爱普&183;科曼&183;马卡。我是个“艾恩&183;萨维尼’,也许你明白这代表什么。”
“我明白,”她想掩饰自己的钦佩,但不小心失败了,“代表你是位通晓者。一位精灵贤者。”“可以这么说。为方便起见,我会用“阿瓦拉克’这个化名,你也可以这么称呼我。”
“谁说我打算同你讲话了?”希里皱起眉头,“不管是不是通晓者,你都是看守,而我只是……”“囚犯,”他讽刺地替她说完,“你已经说过了。你也说过你遭受虐待了。你骑马出游无疑是因为我们的强迫,你背着剑是迫于压力。”
“而穿上那些衣服一一比你刚来时那一身更新、更干净、更有品味的衣服一一也是在接受惩罚。尽管条件恶劣,但你并未放弃。你用反抗回报我们的恶行。你还怀着巨大的勇气,打碎了好几面堪称艺术品的镜子。”
希里知道自己没法在学识和辩论上胜过一个“艾恩&183;萨维尼’,但她仍旧愤怒地涨红了脸。她赌气不说话,金发精灵却好像并不在意,只是拉着她去散步。
行走在鹅卵石的小道上,阿瓦拉克突然说道:“你已经尝试离开几次了,吉薇艾尔?”
“每次我骑马出去,”希里冷笑着说道,“总会回到这片湖和这座塔。无论我朝哪边走,无论我改不改变方向,无论我做什么,每次都会回到这片湖和这座塔。每次都会。我没法离开这个地方。所以这儿就是个监狱。”
“我走进那座塔已经是一个多星期之前的事了。”发泄过后,希里叹了口气,但仍在努力抑制自己的愤怒。
“我走出塔外,却到了另一个世界。当时你坐在那儿,吹着长笛,等待我。你说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来,让你很意外。”
“你先用我的名字称呼我,接着又毫无道理地叫我湖中女士。然后你没做任何说明就消失了。把我留在这座监狱里。想怎么说随你的便,但我觉得这就是轻蔑和恶意。”
“才过了八天而已,吉薇艾儿。”
“哦,”她皱起眉头,“这么说我很走运?因为也有可能是八周?或者八个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