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杯抿了一口。
“您问我感觉如何,我能说什么呢,陛下?”
迪科斯彻在椅子里扭了扭身体,活像是一条巨型胖头鱼。
“我在瑞达尼亚差点被人捅了刀子,架上处刑五马分尸。到了埃尔思科德格隘口,我几乎要被迫在那些食人的恶徒之间辗转腾挪,就这还缺衣少食。”
“而现在,我有一份虽然见不得光,但收益和福利相当高的工作,安全性托您的福也毋庸置疑,我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说着,迪科斯彻向着蓝恩举杯。
“好,好。”蓝恩手上的羽毛笔继续沙沙作响,嘴里带着调侃,敷衍的回应着,“我就当你是真心这么说,西吉&183;卢文阁下。”
“那么直说吧,你说有事儿要直接跟我汇报,到底是什么事儿?”
迪科斯彻那双在满是横肉的脸上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先是快速且隐蔽的往林肯的方向瞥了一眼。蓝恩和林肯都注意到了,但都没有任何表示。
书房里只剩羽毛笔的沙沙声。
而在这一秒钟过后,迪科斯彻才用谨慎的语气,字斟句酌地向外吐露道。
“我们一一也就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在辛特拉搭建的密探网络,还有以前在瑞达尼亚留下的残留关系,再加上您在诺维格瑞留下的暗巷帮一一发现了一些东西。”
“看来你的工作能力确实出类拔萃,”蓝恩头也不擡地问道,“发现了什么?”
“威戈佛特兹,陛下。”
在迪科斯彻话音刚落的时候,书房中羽毛笔的声音也同步停了下来。
蓝恩微微擡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