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带过来行不?哪有船长没有一艘自己的船呢?”
说道女巫和巫术的时候,巴尔纳巴斯的脸色十分扭曲抗拒,毕竟他是个十分迷信的人。
而女巫和巫术在各个文明的神话里都并不是什么好角色。
可是出于对船的渴望,他还是开口说了这些。
可还没等蓝恩出口说话,在他身后就已经有人反驳了他。
“老朋友,别因为失去了船,而让理智也一起失去。”沉着且有智慧的声音正在靠近,“你是个老练的水手了,没人比你更了解爱琴海。而你显然也知道,辛特拉周边的大海跟爱琴海的脾气并不一致。你的阿德瑞斯提亚号并不适应这里的海况。”
蓝恩熟稔且惊喜地叫出了来人的名字:“哈,希罗多德!”
来人上前一步,依次和蓝恩、卡珊德拉拥抱。
他依旧戴着一条海蓝色的兜帽,遮盖自己斑白的胡子和头发,只不过那眼中的智慧显然不会被区区一条兜帽所掩盖。
他在跟蓝恩拥抱过后分开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自从我们打败了秩序神教,我还想着我能找个地方安度晚年,总结自己的人生旅程,编撰成书了。但那本书刚写完,卡珊德拉就带来了新奇的消息,实在让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这才跟着来了。”
“那让我想想,”蓝恩此时已经想到了,“刚才屋子里说话的,是菲迪亚斯?”
不用别人回答他,换上了厚衣服的古希腊最著名的雕塑家就自己走了出来。
他鼻头泛红并且无精打采,只跟蓝恩嘟囔着说「自己感冒了’。
也就只有这位建造了雅典娜大铜像、奥林匹斯宙斯像、帕特农神庙的雕塑家,才会一点儿不客气地吐槽辛特拉王宫小气寒酸,并且自信满满地说要扩建了。
蓝恩转过头,看着双手抱胸怡然自得的驯鹰人。
“我倒是没做什么,”卡珊德拉努力让自己声音里的得意不那么明显,“只是听你和林肯他们一直抱怨缺少人手,缺少受过教育、能够进行文书和管理工作的人手。”
“现在雅典的情势并不好过,我就想着好歹也能给那些想要逃难的人找个地方呗。就跟咱们当初帮菲迪亚斯逃难的时候一样。”
卡珊德拉环顾四周摊了摊手,意思很明显:辛特拉就是她目前找到的“逃难’的地方。
“是的,”林肯这时候站出来说道,“卡珊德拉女士引荐来的人才不少,他们大多受过基础的逻辑学训练,虽然不会本地文字,但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