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奇怪的是,辛特拉的王宫中找不到当初帕薇塔公主和其丈夫【刺猬】多尼的肖像画了。明明就连最不愿意画像,导致留存数量最少的希里都还能在故纸堆里找到两幅画。
走廊中,王宫中的女仆们有的端着东西来来往往,有的则拿着拂灰的掸子在墙上的油画和银质灯座上挥舞,驱赶灰尘。
见到蓝恩和卡珊德拉走动在走廊里之后,她们大多先是一惊,接着立刻贴到两边行礼。
蓝恩冲她们点点头,就接着往前走。
“我也很想知道你现在具体有什么变化,”卡珊德拉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眼神里带着感兴趣的探究欲,“你能简单描述一下吗?直白点。”
“直白点……”蓝恩回头看了看驯鹰人,并且回想起了对方那堪称“惊才绝艳’的受教育程度,于是他想了想后,非常简洁明白地说道,“大概,我感觉自己能把这一片给掀了吧。”
卡珊德拉估摸了一下他们刚才从传送室一路走来的面积,感觉还好。
毕竟如果是在战斗状态,那么把这么大的地方拆了,破坏力在她看来似乎也并不多夸张。
但是蓝恩却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于是在脚步不停的同时,还补了一句。
“不是“在战斗中破坏这么大的面积’,卡珊德拉。我说的“掀了’,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