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用找。”史凯伦缓缓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手放在挂在胸前的飞镖带上,冷冷地说,“她会来找咱们的。恐怕也并不会太久。”
“你疯了吗?”
“邦纳特早就料到了,所以他才会借口回去牵马。他知道那丫头会把我们引进陷阱。而咱们也成了他的诱饵了!注意!留意任何水花的声音,你们刚才说过,对吧?”
两艘船还在缓缓靠拢,而船上的人则大多已经脸色惨白。
突然,有个人大喊道:“要不咱们先往岸边划把!所有人把划桨的围在中间,朝外警戒……”“闭嘴!”灰林鸮却吼道,“别动!别发出任何声音,不然我们会听不到………”
他们听到了,从他们两艘船的船尾方向,一阵燕子抄水的水花炸裂声响起。
但那声音并没有直勾勾的朝着他们逼近。
反而是上一秒还在船尾,下一秒就到了侧面。
哗~哗~哗~
一连串的水花炸响声一阵阵传来,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近……
“她在哪儿?”打手们的神经已经快被逼到极限了,有人大喊着,“在哪儿?”
“别动。”灰林鸮捏住一枚星星飞镖,“在右边!没错!右边!她从右边过来了!当心!”站在船舷右侧的人几乎要把心脏提到嗓子眼!
他满以为自己好歹也能拦住这宛如死神的丫头几秒钟。
但事实上,他甚至都没能看见希里。
“哢吡!”
从三米多的高度跳下来的希里,完全处在这群人警戒的盲区之中。
谁没事儿会往自己的头上看?尤其是这种紧张到精神只嫌弃不够集中的时候。
长剑如同从天上扑击而来的鹰爪,从打手的头顶贯入,沾了血和脑浆的剑刃透过下巴露出一截来。当即,大脑受损的脑区控制失调,就让这个打手的一双眼珠子一个向上翻,一个向左瞥了。“嗖~当!”
史提芬&183;史凯伦的星星飞镖在下一瞬间飞来。
但这次,希里可不是处在抓紧逃亡无力回击的被动状态。
她现在才是主动的一方!
长剑只在打手的颅骨之中停留了一瞬,就被带着血和脑浆抽了出来。
而希里的另一只手,则顺势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格挡匕首,朝身边一甩,飞射过来的飞镖就被当即弹飞,掉在水里。
希里没有停留,那双带着黑色眼影的眸子只是冷酷的扫了所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