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她踩进陷阱。”
“你们村里也有吗?”
船夫皱起眉头,咬了咬牙。
“幸好我们村里没有。不过离我们半天路程的顿&183;戴尔村有四个,他们整天待在旅店里,就是一群无赖,隐士先生,坏透了的无赖。他们经常纠缠村里的年轻女人,只要有男人敢出面妨碍,隐士先生,就会被他们无情地杀掉……”
维索戈塔正清点着布袋里的奶酪块,听到这里的时候手上一顿,擡起头来:“已经闹到死人了?”“杀了两个,村长和另一个小伙子。告诉我,隐士先生,为什么没人惩罚这些杂种艸的?这世上没王法了吗?”
维索戈塔没说话,船夫看样子其实也没指望他能说什么。
“顿&183;戴尔村议会有个议员带着老婆和女儿跑到我们这边,说要去外头找个猎魔人。说他们能对付各种各样的坏种。他要邀请猎魔人去顿&183;戴尔村里,解决掉那些无赖。”
“猎魔人只杀怪物,不杀人。”维索戈塔张了张嘴,随后补充道,“正常来说。”
“现在就不正常,我的隐士先生。那些恶棍就不是人!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渣滓。瞧着吧,不解决他们,我们就没法好好活。”
说完,船夫也清点完了那一捆皮草,跟维索戈塔点点头,划着船就又驶进了晨雾之中。
维索戈塔迟缓而僵硬地将布袋扛到自己肩上,喘着气向着沼泽之中的小屋走去。
在半路上,除了沼泽偶尔发出的咕咕冒泡声,还有野生动物在草皮上的穿行声,远处还有一阵悠远而凄厉的嘶吼。
那是报丧女妖的哀嚎,民间传说那哀嚎声代表着女妖会带来死亡,带走灵魂。
维索戈塔已经习惯这些声音,他目不斜视,回到了小屋之中。
刚一打开门,他就看见鼠灰色头发的女孩正呆坐在床上,双眼发直且涣散。
维索戈塔对此并不担心,因为女孩腿上的伤已经进入了恢复阶段,他换药的时候检查过。
“你又做梦了?”
希里维持着呆滞的表情点点头。
希里总是会做梦,维索戈塔认为这跟她的血脉、跟她作为女术士预备役的天赋有关。
在最初的接触和戒备之后,希里和维索戈塔的谈话、互相了解越发深入,于是女孩也慢慢透露出了她之前没讲的关于自己的前半部分故事。
希里的梦从小一直到大,最开始她从沦陷的辛特拉逃离时,她的梦里总是会出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