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但并不是同意的笑声,而是满含著讥讽,嘲弄的笑声。
「大人,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工头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傻了。
「你什么意思?」
然而,那人没再说话,而是招了招手。
不远的地方,惨叫声骤然响起—紧接著,又变成了沉闷的重响。
很快的,十来个不成型的家伙就被拖了上来。
工头眼睛瞬间瞪得比灯泡还圆,他似乎是想发出声惨叫—然而刚刚起个头,就仿佛被卡住喉咙的公鸡般,戛然而止。
他认得那些人。
是保安,是工厂主,是那些库夏家的手下是曾经在这工厂里作威作福的一切。
然而如今,却都成了堆不成人形的烂肉。
仅仅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这工厂居然就变了天!
而刚才的工人则是看著他,又再一次的开口。
「是啊,都到这时候了,又有什么用大人,你大概不知道,我们其实很好说话的。」
工头已经不敢回应,只是哆嗦著身子,似乎已经能看到自己之后的下场一而工人则是继续道。
「真的,大伙也知道这是末世,不幻想著回到旧时代的水平我们只想著靠著自己的工作能吃上一口饭,能够让家人不至于饿死,能够让自己的孩子安安稳稳长大,不会死在怪异和天灾的手上.哪怕为此受再多的苦,挨再多的累都能忍受下来
「这过分吗?真的,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我们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这又有什么错?」
「然而与之相对应的,你们太过分了。」
他看著工头,就仿佛看著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又像只是看著只滑稽无比的小丑。
「我们是能忍受压迫的,也可以同样忍受著你们拿著我们血汗去享福—但你们却从来不明白知足,总想著如挤海绵般,能多榨一点,再多榨一点
」
「我们的家人冻死在寒夜之中,我们的孩子只能靠著捡垃圾来填饱自己的肚子,就连我们也在被你们榨干最后一滴油水之后,毫不犹豫地扔出去自生自灭
,」
那声音并不算慷慨激昂,只能说是平静的诉说。
诉说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样。
「我们忍了很久,但现在嘛有人告诉我们,不用再忍了。
「你们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