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架势,老者脸色沉了几分,那佝偻的身子也慢慢站直,环顾一圈,而后说道。
「怎么组起先天一气阵了这东西是面对邪魔来袭时才用的玩意,你们现在打算对付谁?」
见到老者平安无事的模样,陈掌门也是一愣。
「那个赵伯,我看您挺久没出来,再加上有弟子回报,说上清祖师堂里有哭声传来,我以为是这王八犊子挟持了您,所以赶忙召集人手过来
」
老者眼神越来越来冷。
面对周游时,他就如同徒子徒孙般毕恭毕敬,然而面对这群人,他却是有种久居上位的威严,压的人一时抬不起头来。
「陈年垚。」
突如其来被叫全名,陈掌门有些没反应过来。
「额,小子我在。」
「市井屠钓之徒,苟利眩名,辄纳为徒,下一句是什么?」
一怎么突然问这个?
陈掌门毕竟是掌门,对于各路经文戒律信手拈来,所以当即答道。
「浮谈诳语,自贻律谴,罪所不原。」
「那犯此戒者,应受何罚?」
「鞭三十,杖二十,并且罚后山禁闭二十日。」
「你自领了去吧。」
「啥??」陈掌门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赵伯,你不处理这臭小子,怎么反而罚我啊??」
赵伯冷冷说道。
「怎么,你有不服?」
瞬间,陈掌门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来。
接著,这家伙嘟嘟囔囔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知错了,现在就去领那谁,你过来,帮忙抽我一顿鞭子和打脊杖」
临走前,这家伙还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周游一眼。
某人全当做挠痒痒,顺便还好奇地低声问著老者。
「我说,你不是上清宗的吗,怎么连茅山这边都能管的到?」
众目睽睽之下,赵伯也不方便继续刚才那态度,所以只是小声地回答道。
「茅山虽然和上清不同,有完整道统传了下来,但中间出了场磨难,差点悉数断绝,当时我看著不忍,于是带著群道童从零开始,一砖一瓦地重新又建了起来那群孩子本来是想尊我为掌门的,但我始终都是上清宗门人,就算与茅山私交再好也不能背门而出,所以最后只是又在这重建了个祖师堂,也算是多少有个聊表慰藉之物
」
「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