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握的少女,她那腰比我还粗。”
“拜托,她哪一点配得上我?她那么壮,像个悍妇似的。”
唐禹眯起了眼,心中已经有数了。
聂师兄向来不是嘴毒之人,不会轻易贬低、辱骂别人,相反他性格很和善,只是有时候嘴子碎了点。
现在他像是应激了,极力贬低赵寡妇,这显然是欲盖弥彰。
念及此处,唐禹直接道:“我要视察这边的郡府运作情况,正好也和新兵见面,大概需要两天时间。”
“这两天你就别跟着我了,反正你也累了,就自己休息去吧。”
“在广汉郡,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谁也动不了我。”
聂庆眼睛一亮,当即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不是我偷懒啊,你可别出事了怪我。”
唐禹道:“行了,我现在内力比你深厚多了,真出事搞不好我是保护你的那个。”
聂庆这次不反驳,咧嘴笑道:“那我就先走了,哈哈。”
他甚至不等马车停下,就直接跳了出去,迅速消失在街道上。
看着他的背影,唐禹无奈摇了摇头。
而脱离唐禹的聂庆,钻入了小巷子里,却又停了下来。
他看着四周,心中莫名空虚,竟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只是觉得累了,不想跟着唐禹,去了解那些无聊的政策了。
但离开之后,又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走出巷子,他漫无目的地逛着雒县的街道,这是唐禹的龙兴之地,如今已经很是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商摊密集,人们吆喝着,可谓人声鼎沸。
聂庆看到了买菜的嬢嬢,看到了挑粮的汉子,看到了孩子握着糖葫芦…
每一个人似乎都有事做,都在为了某种东西而忙活着,就自己…空空的一个人。
大人牵着小孩,从他身边走过,小姑娘哇地一声说道:“娘,这个叔叔好丑!”
聂庆直接退后两步,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破防。
他摸了摸脸上的络腮胡,又咧嘴笑了起来。
走着走着,他看到了远处有人在修筑房屋。
或许不是修筑,只是修缮。
四五辆板车被固定着,上边堆着一片片黑瓦。
旁边搭着梯子,梯子上站着人,房顶上有人接应,四五个人就这么几片几片将瓦往房顶上运,还有三个人在仔仔细细盖瓦。
聂庆一下子就认出来,最下边搬瓦的,就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