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但仅仅是政治上。”
“兵权你要牢牢把握住,务必随时保证对青州的实控。”
“同时,控制各个官道,不允许任何人进出青州。”
“那边要实施不同的政策,世家这边得知的消息越晚越好。”
杜实想了想,才郑重道:“那微臣控制官道的同时,在设卡路段的南边村落,再埋下暗探,以马匹为饵,钓那些绕过官道的情报人员入坑。”
谢秋瞳眼睛一亮,不禁感叹杜实的聪明。
官道设卡,那世家的探子必然翻山越岭或者走小路绕过设卡的官道路段,可那样的话,他们是无法骑马绕过去的,必须在之后寻找马匹。
杜实大可以派人在相应路段,乔装成养马居民,自然就能钓那些探子上钩,将其歼灭。
这样的话,这张大网就算是密不透风了。
她欣慰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目前整个乾国朝廷,朕也就对你放心。”
杜实低下了头,小声道:“那个…陛下,臣是唐国的臣子,只是租借在这边…”
谢秋瞳眉毛一掀,顿时怒道:“不必强调!朕心里清楚!赶紧去做你的事!”
“好歹也是十七岁的人了!一点情商都没有!”
“赶紧走!”
谢秋瞳气坏了,待杜实走后,她才看向远处发呆的人,忍不住问道:“你说我哪里不好了!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想着唐禹呢!”
冷翎瑶道:“我也想他。”
谢秋瞳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按住心口,道:“你故意气我是不是?”
冷翎瑶罕见笑了起来,点头道:“偶尔气一下你,就很有趣。”
谢秋瞳嘴巴虽然不饶人,但却从来没跟霁瑶生过气。
她反而叹声道:“想他,但上次在洛阳却故意躲着他,怎么回事?”
冷翎瑶道:“我的病情愈发严重了,而他很忙很辛苦,我不想让他分心牵挂我。”
谢秋瞳翻着白眼:“所以你就自己默默受苦?”
“不苦。”
冷翎瑶眼中有着温柔,轻声道:“有一个人去想念,就像是生活中有一道光,哪怕远远的,也让人开心。”
谢秋瞳无奈道:“这说法真够蠢的…”
冷翎瑶道:“你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他们都想着唐禹?其实就一点。”
“嗯?”
“有人和你不同,你就认为那是蠢。”
冷翎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