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哼道:“你想得倒是挺美,我萧喜儿可不是随便的人,要不是你之后表现不错,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她身体软趴趴的,完全贴在唐禹的身上,娇声道:“不过我确实下手晚了,在成都的时候就该和你成了好事的,都怪师父的密心咒,硬是拖了我三年,悔死了。”
唐禹轻轻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道:“我也悔死了,在长安的时候就该拿下你的,那时候全身心都扑在慕容垂身上了,只顾着办大事去了。”
喜儿用身体蹭了蹭他,咬着下嘴唇道:“再来…人家想…”
唐禹瞪大了眼睛:“你…你不疼啊…”
喜儿道:“疼啊,但那点疼算什么,先爽了再说,老娘以前学习了那么多手段,可算有用武之地了。”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柔软,汗水像是给她的身体抹上了一层油,显得她莹润透亮、光滑美妙。
屋外的三个人,对着月亮叹气。
她们都已经吃完饭了,屋内的动静还没结束。
梵星眸都不禁感叹道:“这下坏了,小魔女尝到甜头了,以后怕是天天都要黏着唐禹了。”
祝月曦也是有些发愣,喃喃道:“她瘾比我还大啊,吃得消么…”
梵星眸笑道:“当然比你瘾大,你当年我还不知道么,后来我跟喜儿好的时候…”
她笑容顿时凝固,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祝月曦淡淡道:“不必讲你的风流史了,更不必提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你似乎很怀念,但我已经不属于你了。”
梵星眸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她尴尬笑道:“我就随口一提…”
祝月曦道:“随口伤人一直是你的老毛病了,我们都知道,但很遗憾,如今你伤不到我们了。”
“所有跟你亲近的人,最终都离开你了。”
最后一句话实在有些重了,梵星眸脸色都变了,一时间竟无法反驳。
王徽适时出声:“都到成都了嘛,这一次佛母姐姐也跟我们一起回家。”
“成都的皇宫,专门给佛母姐姐留了宫殿,名字都取好了,叫星宫呢。”
她看向梵星眸,温和笑道:“当时有好几座宫殿,都取了名,我的叫徽宫,喜儿姐姐的叫喜宫,两位姐姐的宫殿,分别是月宫和星宫。”
“都是一家人,谈什么离开不离开的。”
说到最后,她又叹息道:“要说分别,这些年我才是最孤独的那个呢,我和唐禹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