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在撮合师父呀,有这种好事我只会高兴的。”
“至于我嘛,再等等也没关系的,毕竟人家是皇帝,聘礼又是一个大州,肯定要向皇室高层提亲呀,向我肯定不合适的。”
“我只是个江湖人,和他的身份,和这一次的阵仗,都不太匹配呀。”
她说着自己分明理解的道理,说着所有人都明白的规矩。
但心头的难过与失落,却愈发浓郁,愈发压制不住了。
那种酸楚,实在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梵星眸对感情何等敏锐,当即抱住喜儿,道:“傻孩子,可不许看轻了自己,咱们才不管他政治上那些东西呢。”
“你还不了解唐禹吗,他心里是有你的,在乎你的。”
喜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忍住情绪,轻轻道:“我明白呢,师父,我会乖乖的,我不闹。”
“唐禹一直在忙,救灾忙了一个冬天,又立刻打仗打了半年,好不容易来了这里,我不能给他添乱才是。”
“他已经好累了,肯定不喜欢我无理取闹。”
说到最后,她灿烂笑道:“我会让他开开心心、顺顺利利的!”